福公公默了默,心里泛着嘀咕,却还是赶紧退了下去,麻溜地去找。
不多会儿,人便回来了,当然汗浸透了衣衫。
“怎么还是这般着急,找个字画,又不是马上要,瞧瞧你,画拿来了?”仁宗皇帝一边斥责,一边却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福公公不敢犹豫,赶紧摊开字画,和刚才那幅,并在一起,一上一下,倒也和谐。
摆好了字画,他退到了一旁,轻轻地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心里腹诽,说是不急,又让打开,帝王的心思真是难测。
伴君如伴虎,一点不假。
“你瞧瞧,这画如何?”仁宗皇帝笑了笑,问他。
福公公猫腰瞅了瞅,这可为难他了,这画,他可看不明白,“皇上,恕老奴愚钝,这画都不错,瞧不出什么不同。”
仁宗皇帝瞅了他一眼,笑意满眼,“连你也觉得一样?”
福公公咽了咽嗓子,他刚才没这么说吧,明明是说画的挺好,也没说一样或者不一样啊。
瞧皇上气色不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