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也听说了,街上传言,尽有之,可我不怕,不然我今日也不会到府上来。”沐修远终于鼓足了勇气。

        刚才小离儿在,他不敢开口,犹豫不决。

        不是他没有魄力,沐家多少产业,他何曾畏惧过,可他,他却怕小离儿的拒绝,那般,怕是连朋友也没得做。

        若是成不了有情人,也总好过成为敌对的仇人。

        “原来,你早有打算,这是将我这朋友蒙在鼓里呢。”凤木泽生气道。

        “也不是,怕离儿不喜,便不敢随意放肆。”沐修远狡辩,万一他将来成了自己的大舅哥,岂不是得罪了?

        “你还有怕的?不是向来天高任鸟飞,知倦而归返?”凤木泽憋气,自然是要讽刺他几句。

        “是是,是,修远知错了,木泽兄可要在离丫头面前美言几句,有劳了。”沐修远竟正经起来,以茶代酒,欲要敬他一盏。

        “你这玉佩?”凤木泽指了指桌上的玉佩盒子,铁了心要问个明白。

        虽说,相较于几位皇子,他更欢喜离儿能嫁沐修远,一方面他又不想离儿嫁给他沐修远,这心里就是莫名地相互矛盾,互相抵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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