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酒缸落在桌面的声音,魂天将注意力转移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缸,不住地摇晃,不透明,甚至有些浑浊的酒,在酒缸里面跳跃着,洒在桌面。

        “这年头有酒喝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好的酒,就算有,没进城就已经被瓜分完了,那轮得上我们这些小铺子。”老板娘瞅了一眼魂天,语气算不上多么和蔼,似乎像是发泄这对上面人的不满。

        魂天苦笑一下,摸摸自己的脸皮,似乎有人把自己当成那种过来战场混取战功的公子哥了,虽然说自己的公子哥确实也是没有什么问题。

        各朝各代,甚至说任何地方,没有一个人会说自己的财富已经够了,没有那怕一个人会说,自己有了今天的地位就已经满足了。

        就算有人会说,也不是真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世不够,总想要千世万世,一代的荣华不够,总想要后代也永远荣华。人的贪念,总会让人们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直到再也无法回头。

        魂天也不多做解释,毕竟解释也是无谓的事情,倒了一碗,残渣在碗里晃来晃去,魂天认为,要是这个碗再深邃一点,就连碗底的颜色都难以辨认。

        轻抿一口,本以为会有钻心的辣意,没想到仅仅只有一点点味道,一口喝尽,残渣在喉咙划过,咳嗽。

        魂天的几声咳嗽,在这喧闹的地方,捡不起一点水花,周围几桌没有哪怕一人去看魂天哪怕一眼,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专注的事情,或是猜拳,或是忙着炫耀自己的战功。

        亦或者说着自己新发现的一些“好玩”的地方,要兄弟们一起晚上去快活一下。

        只有在魂天身边还未走开的老板娘,脸上出现一丝诧异的神情,似乎是惊讶于魂天这样的一位“公子哥”能入喉这如此“美酒”。

        “要好酒的话,两阁三楼里面的任何一个都有。”说完,不再留恋半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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