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眉头一拧,惊道:“这这是”

        他原本想说这果真是凌波微步。他师傅无崖子以前也曾演练过。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下去,只因无崖子那凌波微步,也逊色不少。

        叶锋大笑一声:“这便是凌波微步,你这狼心狗肺之人,连自己本门轻功也认不出来”身形再闪,又已攻了上去。

        另一边,叶锋既然已经入局,苏星河虽心下不满。却仍开始落子下棋。

        他落一子,便朗声将走位说出,为的自然是方便叶锋落子。原本他以为,叶锋正跟丁春秋打斗,落子必然很慢。岂料,他刚刚落子,但听嗖的一声,一颗白子已经落下。

        叶锋非但不慢,而且比他下的更快

        双方你来我往,下了五子。苏星河蓦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这这”

        段誉极具天赋。大理境内,他棋艺足可称为大国手,此刻也不禁喃喃道:“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木婉清丝毫不懂围棋,但见段誉模样,也只叶锋下的不错,白了情郎一眼,道:“什么原来如此,又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我知道他这棋下的不错,你这呆子也不必如此。”

        段誉摇头道:“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妙到巅峰婉妹,先前那黑子已将白子围得密密麻麻,但总难顷刻之间便绞杀,那白子也有苟延残喘的机会。可叶他上去便自填一子,自己一大片白子固然被围杀,却万料不到,这一置之死地的妙招,立刻化腐朽为神奇,将整盘棋都给盘活了。妙,真是妙不可言呐。”

        木婉清才不管这棋妙不妙,理了理段誉被风刮乱的衣领,嗔道:“你这呆子”双目满满全是柔情,再也容不下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