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熟悉的顾三心,极其陌生,也在那时,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刀割般撕痛。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那场两个人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比分是什么,我也全忘了,全忘的原因在于我突然明白,最终结果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我们维持着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那夜发生的一切成为两人的禁忌,轻轻一碰,就扎地人刺心的痛,两人默契地刻意回避,谁也不提。三心的精神却开始萎靡,就像是失去水分滋润的花朵一样日渐枯萎。

        没过多久,楚大官二代伤人事件终究还是爆了出来,各种子虚乌有的消息漫天飞,老爸被描绘成嚣张跋扈的官僚,潘登一家则是受了无妄之灾,敢怒而不敢言的弱势群体。

        老爸性格刚毅,手段铁腕,动用各种关系,强压下去,并且一举揪出了幕后主使,杀伐果断一并解决。

        事情虽然解决,可楚大却也待不成了,好在学术上我素来天才,考了燕京大学旁听生,就这样离开了江城,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送别那天,三心没来。或许是伤感,或许是尴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陷入了自我世界。

        到了燕京,我专心学术,无心其他,竟再没跟三心联系过,匆匆便是三年。

        三年间,我收获颇丰,非但取到了硕士学位,并且获得了数个含金量极高的专利,生物学研究成就斐然。还没等到硕士毕业,就已经收到了燕京大学的留校邀请,条件极为优渥,但我的心不在此,果断拒绝,燕京大学再三挽留,见我去意已绝,这才叹息放手。然后,回到江城,成为楚华大学建校以来最年轻的副教授。事实上,我还未回校前,楚大便已经着手为我准备个人实验室,两年前,我便因学术上的成就扬名国际了。

        陈之昂那个蠢货又说对了,最适合我的,果然还是学术,并且一定要是理性客观、丁是丁卯是卯的学术。

        再次见到三心,是岚帝八年,陆羽的结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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