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窃窃私语。

        那边慧明和尚一伸手,已经请陈君羡盘膝坐下。

        他同样跌坐在地上,“我佛家还有一故事,一年轻禅师拜访得道高僧,年轻禅师为了表示他的悟境,颇为得意对高僧说‘心、佛,以及众人,三者皆空。现象的真情是空。无悟、无迷、无圣、无凡、无施、无受’,高僧当时正在扫地,未曾答腔,而是突然举起扫帚柄打了年轻禅师一下,使得年轻禅师甚为愤怒,高僧这才说道‘一切皆空,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

        “小友。”慧明和尚称呼已经变了,“可悟?”

        不远处的曲山常恍然大悟道:“皓白佛陀是在说放不放不下尘世间的一切都是空的,让陈师侄放下执念怨念呢。”

        “你们说陈师侄会如何论道?”傅鹤语都好奇了起来。

        “应该回答不了吧。”

        “慧明高僧都拿出四大皆空来说了。”

        其余人都是这么觉得。

        可谁知,陈君羡却依旧淡淡道:“我这里也有一佛家的故事,佛祖的弟子问佛祖‘你所说的极乐世界,我看不见,怎么能够相信呢’,佛祖把弟子带到一间漆黑的屋子,告诉弟子‘墙角有一把锤子’,弟子不管是瞪大眼睛还是眯成小眼,仍然伸手不见五指,只好说看不见,佛祖点燃了一支油灯,墙角果然有一把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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