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武军一想确实如此,陈君羡明面上的身份是个无业游民,实际上背地里却是特组的外聘供奉、古往今来武道第一大宗师,这些身份也不方便告诉普通人,他道:“这倒也是。”
姚姐听着两人打哑谜,有些心痒地问道:“弟弟,难道你那个不是气功吗?”
陈君羡笑眯眯,“差不多。”
柳武军听出来了,陈君羡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身份,他也帮忙掩饰道:“姚女士,关于陈先生的事情你知道越少越好,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本来姚姐只是有些好奇,结果被柳武军这么一说,她好奇心一下子泛滥了,恨不得立刻知道陈君羡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人嘛,别人越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就是越想知道,很正常。
姚姐现在也是这个心理,可理智告诉她柳武军说的是事实,不该再问下去,于是乎,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明明打开盖子就知道猫的生死,却又不能揭开,那种感觉别提多心痒了。
……
到了华洲君庭。
陈君羡带着姚姐和柳武军先进去了。
因为见识了太多陈君羡的神奇之处,姚姐见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拥有一套两三亿的别墅反而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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