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爹爹,你们可算回来了,云儿都要担心死了。”
两个女儿家瞪大眼睛,矗立在门口等待,可算盼回了家中的主心骨。
“云舒,我和岳父都还没有用饭,腹中空空,你去热热饭菜。”
没有什么比听到这些话来的更实在了,一家人能平安无事,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她的心中期盼。
时间匆匆就是几天过去,夜闯大营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山城,如此多的官兵亲眼所见,想要隐瞒都是不可能,期间知县几次书信而来想要他回衙门重用,孟宽都是婉言谢绝了。
他哪里有时间去什么衙门,自己都忙的眼冒金星了,马队刚刚起步,他一有空就要去亲自带队训练,加深彼此的关系,最基本的操练和竹枪已经都是稳步成长了。
除此之外,就是去摸清现在的局势,历史书不可能都是事事准确,谁也说不准,下一刻就有大军围城了,马队急需战马,没有战马的马队如何能行,根本没有机动性。
“吴又可大哥,幸亏你来了,若是没有你在,岳父大人就要累死在城中了,瘟疫险恶,全靠你别开一路的方法,救世之才啊。”
站在孟宽身边的就是注有《瘟疫论》的吴又可了,略带消瘦的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用别人不敢想的方法,去诊治医患,大胆且心细。
“孟兄又何必如此,我也曾在此学医,这么多年的潜心医术,所求为何,当为解除人间的病痛,这就是我的抱负。”
孟宽听他如此说,心中也是敬佩,他可不是无名无姓的野郎中,曾在太医院任过官职,只是世道艰难,才辞官而去化为游医,行走四方,潜心医学。
“哈哈,吴又可大哥的抱负,是真的大爱无私,走吧,回家好好喝上一杯,云舒已在家中备好了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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