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深山里粮食不好运进,外?城又有黄巾军,日久之后我?们无法生存,又何?谈授业呢?”

        陈群皱起?眉头,似乎已经揣测到了?先生的心理,他试探道:“先生欲遣散门下学生?”

        郑玄一脸的确如此的表情,可惜脸上都?是?忧虑之色:“趁城还没被围起?来,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你们遣散,如何?离开这个是?非地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陈群道:“先生,我?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黄巾军就算攻破城池,也不会滥杀无辜。”

        郑玄看向陈群,不知怎么的忽然露出笑容,说道:“如今朝廷接触党锢,征辟党人?入朝为官,便已经成为黄巾军的肉中?钉。况且黄巾军为何?不会杀普通百姓?”

        “因为他们也是?普通百姓出身?”郑玄低下头将桌子上的竹简重新卷好,一边反问陈群。

        陈群心里一震,苦笑着默然道,还是?他自己想得太?乐观一些了?。“怪我?没有看清,黄巾军以蛊惑人?心聚集教徒.........到底孤陋寡闻,不曾听说过滥杀百姓的事?情。”

        郑玄冷哼了?一声,倒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陈群知道,他不满的正是?这些打着正义的旗号却和百姓对立的黄巾军。

        这便是?农民起?义的局限性,到最后内部腐朽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郑玄静默许久,还是?缓缓叹了?口气:“长文,光钻研学术是?不够的,入世才知世事?苦。”

        “你在我?门下虽只学习一年,然你天赋极好,平日又勤学好问心无旁骛,比刚刚入门时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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