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房中时,郭嘉看向素洁简单的房间,鼻尖缭绕着一股清淡的熏香。再回头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陈群,他缩了缩手:“阿正?……”
陈群很是?体贴地一笑,没让他自己开口:“我让婢女烧些热汤,嘉弟沐浴更衣之后?会舒服些。”
古人并不会每日都沐浴,一般都是?三日或者更久。陈群算是?个例外,只要出了汗总是?难耐。
郭嘉笑他,但每每留宿都会备好热汤。
陈群在房中找了另一套衣服出来,递给郭嘉。对方抱着衣衫坐下,杵着下巴歪头打量他许久。
陈群眉头自然舒展了许多,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去看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没有注意郭嘉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惜。
他想了许多,比如说阿忠的妻子荀瑛日后?该何去何从?。毕竟陈寔早逝,陈忠虽然早早成家立业但逝世时却也刚刚及冠。
这府上只有几名?家仆,荀瑛日后?带着两个刚刚满月的孩子,每天在亡夫的牌位前度日,想一想便觉得艰苦。
叔父一家父子双双早逝,这一支注定是?难以支撑起?来。唯独两个双生子,纵使肩挑大任也还得十?多年后?。
郭嘉见他想得入神,一时间脸色也缓过来许多,便随着婢女去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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