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折磨让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漫长,杜禹晴安静地等候父亲发话,她看着膝上的双手,感觉到他深不可测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她试着调整呼x1,可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我听到你在练琴,」杜元圣细细品茗杯中的茶汤,热气掩住了他的眼眸,「最近有b赛吗?」
「没有,只是校庆表演。」杜禹晴低声否认。
「看来你的学校生活经营得挺不错的啊。」杜元圣说着,手指在瓷杯的边缘来回摩娑,「或许这就可以解释,你为什麽会出席周家的J尾酒会,对吗?」
「我……」
「如何?好玩吗?」
杜禹晴的喉咙忽然一阵乾涩,「爸,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以朋友……」
「别人可不觉得你们只是朋友。」杜元圣没让她说完,冰冷的眼神直视着对座的杜禹晴,「要我转述别人和我说了什麽吗?我没想到我杜元圣的nV儿会如此认不清自己的身分。」
杜禹晴不是没想到杜元圣会这麽生气。
起初她会拒绝周帆的邀约,并不是真有非去不可的钢琴课,而是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出席那个场合,尤其是在没有父母陪同、独自以周帆的朋友身分前去的状况之下,被其他人认为她是周帆nV友的可能X是百分之百。
那她为什麽後来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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