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世界末日一月一次的狂欢日,为的是欢庆大夥儿又平安度过了一个月的现实人生,活下来的人都是一次不容易的劫後余生。

        狂欢日最大的优惠,就是调酒无限畅饮。虽然提供的酒品有所限制,却不影响末日居民的酒兴,当晚来到世界末日的客人都是抱着喝酒喝到饱的念头而来,这也意味着阿武和其他会非常、非常忙碌。

        试想,若是在一片忙碌之中,有个人时不时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做的还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你会如何?

        数不清是第几次,又把阿武叫来包厢,许多末日居民聚集在此,空气弥漫着萎靡的气息,男男nVnV零距离地贴着彼此舞动,只有一个人姿态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

        见阿武来了,她没说半句话,动了动食指,示意阿武整理包厢的一片狼藉。

        那不是他的工作,当然不是。

        阿武看了她一眼,半句话也没说,立刻着手清理。

        正当他弯身拾起翻倒在地的酒瓶,另一个垃圾就这麽丢到他眼前。

        盯着近在鼻间的纸团,阿武可以感觉到在场的视线统统聚集到自己身上,他知道,她就是想在大家面前让他难堪……

        可是,为什麽呢?上次的帐让她算了,他後来也没再出过纰漏,阿武实在不懂她究竟是在闹哪一桩?

        这一次,阿武没忍住,直接问她到底是对他哪里不爽,为何处处找他麻烦?

        「好玩啊,不行吗?」那时,是这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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