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禹晴是知道的。

        硕丰集团的营运状况不是秘密,近日在东南亚掀起的劳资冲突成了最後一根稻草,长年固守於当地的硕丰集团是主要的攻击对象,周帆的爸爸,也就是硕丰集团总裁周祥丰,这阵子都在为此奔波。

        「周帆,这不是我们……」

        「我爸很快就会解决的!」周帆激动地看向杜禹晴,「我妈说状况已经控制住了,那些工人只要讨到钱就没事了!不会有事的!不会──」

        周帆猛然打住,当他清楚看见了杜禹晴眼中的担忧,他的心里涌上一GU无法面对的羞愧,以及他几乎从未感觉过的自卑。

        他在做什麽?他想和杜禹晴解释什麽?他……

        他不想承认自己配不上杜禹晴。

        「……我去洗把脸。」周帆闭了闭眼,绕过了杜禹晴离开。

        这一次,杜禹晴没再追上。

        和周帆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她担心的神情不再,望着周帆颓丧的背影走向饭店,她的眼神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淡漠地看不出想法。

        她毅然转身,独自走回宴会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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