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倒是颇有壮士断腕之心,不等风向变化立刻把自己那些怂包兄弟挥手赶出包厢,再上前弯着腰摇尾乞怜,只是难为了他表情,笑的比哭还难看。
“还不快滚!”段海峰怒声喝道。
纹身男仿佛得到赦令,低下头急忙拱手就要离开。
“慢着!”
苏阳终于开口了,不过声音冷得吓人,“急什么?等事情都说清楚了再走也不迟嘛,我妹妹的委屈可不能白受。”
纹身男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很明白,任何见不得光的东西在绝对权势面前都是纸老虎。
今天,他这个纸老虎怕是要折了。
段海峰一看苏阳态度,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便冷着脸问酒楼老板,“张宝贵,是你说还是我请人来帮你说?”
秃头老头儿哪儿敢等段海峰发火,连忙哭丧着脸说道:“都怪严老二个狗日太不是东西,他,他非要调戏我酒楼里的服务员,还,还要出手给这位先生放点血。”
什么叫酒肉朋友?
喝酒吹牛的时候是朋友,需要甩锅一个比一个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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