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苏阳哈哈笑道。
孙帆就更不好意思了，囧笑道：“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苏先生。”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阳摆摆手，说道：“我们一口一个先生多难受啊，不如这样，我托大喊你一声孙师兄，你就喊我师弟或者苏阳好了。”
这个大，的确是托的。
按道理来说，苏阳喊孙帆一声老师都不为过，毕竟人家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大学毕业，而且现在已经拿到了博士学位，但有时候人要是什么都计较，那就什么都做不成。
做为投资者，苏阳该拿出的气场必须拿出来。
孙帆听到这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心说：“这才是资本家嘛”。
有了苏阳这句话，后来孙帆就自然了很多。
“孙师兄，你做电机研究有多少年了？”苏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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