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任,你这是在赌啊!”耿老眉头皱起。

        易钢点头道:“是,是在赌,但如此局面下,不赌,各位还有其它招吗?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是在赌,可对手不也是吗?”

        “这个时候,谁退缩,谁就是将手里的财富和投入资金,拱手交给对手。”

        “我们是堂堂大国啊,难道在金融市场上,就这么甘愿认输,将国资手里巨额资金,将整个港城偌大的财富,拱手送给这些恶意做空的华尔街豺狼虎豹?”

        耿老被说得哑口无言,但他摆了摆手,还是坚决拒绝道:“易主任,你说的这计划,风险太大,搞不好,还得搭上一个华银港城控股,我不同意,我们主动退缩,让点利出来,让他们安然撤退,不做困兽之斗,不就能安然揭过这次汇率危机了吗?”

        “老耿,这些华尔街的资本,若真像你说的那么温和,他们还会发动对港城的全面做空计划吗?”易钢呵呵笑了一声,“逮到一个致命弱点,他们若不洗劫足够的财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一退,咱们内部的致命弱点就会暴露。”

        “那……”

        耿老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最终只能轻叹了一声,说道:“风险实在太大啊,我们承受不起。”

        “一旦溃败,任由对方洗劫财富,在亚洲掀起金融风暴,我们更承受不起。”易钢说道,“时不我待,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耿老若有顾虑,我跟厉司长商量吧。”

        说着,易钢便不再看他,从身旁秘书手里接过电话,给财政司厉司长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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