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还有变数?”安普顿诧异道。

        “我们以前在华尔街,与西泽交过手,这人看着年轻,可不好对付,我们吃过他的亏。”瓦尔特古说道,“华资能在港城击溃他,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添越资本’那位姓苏的,从入场以来,除了一路退守,好像没闹出太大的反击动静,我总觉得……这不正常。”

        “华资这么大规模的资金,投入到伦敦市场上,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击溃的。”

        “我看呀,变数,肯定不少。”

        “不过,伦敦的金融市场话语权,主要还是在各大金融机构手中,汇丰、渣打、巴克莱、劳埃德、兰德、英杰可都是伦敦资本市场的巨头,他们在市场中,有大量的多头头寸,纵然有什么变数,也不会改变最终的战局。”

        “这也是我同意接手巴克莱银行那些债券、股票、期指、期货多头头寸的原因。”

        “其实,我还挺期待变数的发生的,这样……在多空拉锯中,就有更大的利益可图了,太早结束战斗,我在汇市上的布局,就会白费。”

        安普顿吃惊地看着瓦尔特古,沉声道:“老家伙,你太贪心了!”

        “既然已经入场了,贪心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瓦尔特古哈哈笑道,“我真心希望这位从港城崛起的苏越先生,能多撑几个回合。”

        “难!”安普顿说道,“如果没有华尔街乔治·布鲁斯的参与,咱们慢慢压迫对手,谋取更大利益,还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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