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不是完全没有解救的局面,还没有到必须斩仓的时刻。

        整个伦敦的金融交易市场,行情虽在恐慌中越演越烈,但多空两方的资金投入,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再继续增加。

        多头溃败,但空头猛增。

        此消彼长之下,资金的潮水,并未退去。

        他觉得自己利用汇市上英镑的多头持仓,还能挽回劣势,弥补亏损,达到完美对冲,安全出局。

        他在等,等市场吼出英镑流动性趋紧的消息。

        “妈的,劳埃德银行又发生了什么?”不同于他的郁闷和盘算,安普顿显得比他暴躁许多,“北岩银行崩了之后,难道劳埃德银行也要崩盘?可他们是零售银行,重心根本不在各种抵押贷款上,跟‘次贷危机’,没多大关联啊!”

        听信了乔治·布鲁斯的鬼话之后。

        奥兰资本承接了大部分暴跌的金融股票筹码,此刻持仓很重,亏损也相当严重。

        安普顿性情狠辣,操作风格,通常也是凶狠无比,但他纵然操作手法凶狠,也是绝不打无把握之仗的。

        所以,奥兰资本虽然名声不好,但在他手里,规模、业绩,也是节节攀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