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他前世,有种同病相怜的意思。

        所以,为了消除对方‘红通’上的名字,在面对赵擎苍之时,苏越故意夸大了一些对方对华资的功劳。

        “十年啊!”赵擎苍感叹了一句,“确实太难熬了。”

        “所以……”苏越顿了顿,说道,“凭着这份录音,赵局长能否撤掉他在‘红色通缉令’上的名字,让他父母,至少能在国内抬起头来。”

        赵擎苍沉默了一阵,手里握着那支录音笔,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小苏,国有国法,单凭这份录音,还不能消掉他的案底,若要清白,你还得让他回来说清楚才行,当年……他侵吞国资,叛国出逃,虽然内有缘由,但造成的结果,却是事实。”

        “这不是已经说明是外资所设的圈套了吗?”苏越不理解。

        “我们会再调查的。”赵擎苍说道,“在调查清楚,证据足够充足之前,我也没权力和权限替他销案。”

        “不过……”

        “我会让海外行动组,对他放松追捕的,他愿意回来说清楚,最好,不愿意……在档案尘封之下,我想无论我,还是继任者,都不会好意思再继续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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