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越从一堆符合条件的科技企业资料中,着重圈出了两家。

        一家是脱胎于ARM公司‘系统IP和软件部门’高管团队,独立创业的芯片架构、设计公司,另一家是超精密机床制造商巨头CUPE集团旗下,亏损了很多年,被迫从集团割裂,现正准备卖掉的核心制造企业。

        &公司,目前已是芯片架构、设计行业巨头,苏越想进去,不容易。

        而且就算资本进去了,也不过是个财务投资者,什么技术、管理权,都跟他无关,他尽管眼红在移动互联网爆发时代,这些核心技术在行业主导方面的至关重要性,也想替国家抢先一步,在西方没有卡住这个行业技术咽喉前,入股这类公司、窃取、囤积一些核心技术,以支援国内,但也不能一味地追求这些目的,而白白浪费钱。

        他觉得,先从二线小公司入手,一步步挖掘技术、人才,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蚕食、吞噬母体,才是真理。

        挑选出两个合适的投资目标之后。

        苏越越过科技公司,再看向能源、矿业资源型困境公司,只见他从大堆的资料中,认真翻了半天,也没有从中找到什么让他眼前一亮,值得投资的标的。

        沉思了一会,苏越这才明白。

        这类企业,经过大宗商品的有色牛市,在危机刚刚爆发之时,日子还算好过。

        能够在大家日子都好过的情况下,陷在困境里的,实在没有什么优秀、值得期待的资源型企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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