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必胜的把握,谨慎出手。”

        “投资的最终目的,是赚钱,是利润,狙击对手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从对手那里,掠夺更多的利润和财富。”

        “乔治,千万不要背离了这个基础核心,而只把复仇的观念,装在心里。”

        “你的亚当基金,可经不起再一次巨额亏损了。”

        乔治·布鲁斯对于师兄的谨慎态度,心里还是感觉到一些不舒服,但他知道师兄说得对,对手绝不是易与之辈,若无必胜的把握,贸然入场,也不过是重复以往的道理罢了,白白将手里的财富,拱手相送。

        “明白了,师兄,我听你的,等你的好消息。”乔治·布鲁斯咬了咬牙,说道。

        班纳·巴泽尔点了点头,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兰德尔……”班纳巴泽尔挂断电话后,回过头,看着一旁的助理,“我去见老师,你帮我约见一下贝来徳的乔蒂·沙曼女士以及威灵顿资管集团的戴利克先生,最好明天能够见面,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同他们商量。”

        兰德尔点了点头,即刻便去准备。

        晚间七点,班纳·巴泽尔从量子基金交易部办公室离开,来到老师乔治·索罗斯的住所。

        “老师……”巴泽尔看着现年已经78岁,但依然精神抖擞的索罗斯,说道,“与我们在港城、伦敦交手的对手,如今进入华尔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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