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泽尔重复道:“我始终觉得原油价格的未来,才是多空之战,胜负的关键,这里大概率会是未来多空激烈争夺的战场,大家要做好准备才行啊!”

        “我也有这种预感。”乔蒂·沙曼说道。

        戴利克呵呵笑道:“不管是不是,目前油价都已经同华尔街近乎所有资本集团的利益绑架,甚至许多深陷‘次贷危机’的大资本集团,都靠着原油持仓上的持续盈利在救命,就算在场的我们三位,背后集团公司,都在原油上,有巨量持仓,不管是为了对冲,还是狙击华资,在这方面布局,是肯定免不了的。”

        “富达、道富、领航、北方信托、摩根、高通等资管集团。”巴泽尔继续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盟友能够更多一些。”

        “我与领航、宝信德资本集团的几位,倒是挺熟。”乔蒂·沙曼说道,“我去说一说,应该有用处。”

        戴利克笑呵呵地,也说道:“尽管我觉得巴泽尔你太过谨慎小心,太过于看得起这位曾经在伦敦击败过你们的对手,但我看在你和索罗斯大师的面子上,也还是替你游说一下,尽量拉拢更多的盟友。”

        巴泽尔点了点头,并未觉得难堪,反而轻轻松了一口气。

        三人随后继续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然后定下基本策略之后,这才各自散去。

        在贝来徳、威灵顿、量子基金三方资本集团,内部重要人物密谈之际,银行行长亚尔曼先生,已经抵达纽约,风急火燎地约见华尔街各系银行巨头,想要以同业拆借的形式,筹措大笔资金。

        然而,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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