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多大岁数,原油的价格支撑因素,他了解清楚了吗?”
“从去年到现在,所有看空并做空油价的机构、各系资本公司,是什么下场?”
“靠着前面积累的一点名气和声望,就夸夸其谈,原本我还高看他两眼,现在看来……这位苏总的好运,应该要到此为止了。”
“周经理说得是……”旁边一位交易员接话道,“油价,并非单是市场需求就能决定的,还有非常多的因素在里面,这位苏总也许在其它方面的投资,比如股市,确实有独到之处,但他没有深入研究过原油市场,更不像咱们在华国石油集团内,待了七八年,早就了解清楚了整个市场,影响价格变动的所有关窍。”
“我觉得……这次,大家若听他的话,恐怕不少人,会栽个大跟斗啊!”
周经理颔首道:“这位苏总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一些,还鼓动大家公开做空,他这是当西方各系资本集团都是死的?有些人啊,要吃大亏了,咱们就静静地看着他的神话时代落幕,‘添越资本’崩塌吧!”
“这些年啊,金融市场中,崛起的,如同彗星一般的人物,我见得太多了。”
在俩人的不以为然和看衰中,交易室的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周经理拿起话筒,接通了,还未来得及发声,就听话筒里传来冰冷的指令声,要求他平掉半数原油期货多单。
“总经理,你不会也信了那姓苏的鬼话了吧?”周经理愣了愣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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