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峰咳嗽了一声,正经地说道:“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横滨投资银行在接受政府挽救之后,还是免不了破产了,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金融危机并没有过去,全球经济依然在向深渊中滑落。”
“深发展的基本面,没有可以称道之处。”
“我们接盘你们手里的股份,是帮你们在化解风险,而使我们集团承受风险。”
“如果金融危机,再一次全面爆发,你们手里的深发展股份,将一文不值,而深发展……我可以断言,没有央行的全力救助,它撑不过下一次信贷风暴。”
“切尔曼先生觉得我华国央行,会在下一次极大可能到来的,甚至更强力的金融风暴面前,全力托底这家并非我国国有控股的商业银行吗?它的规模,并非很大,就算破产,也不会给我国金融业,整个金融系统,造成严重的伤害。”
“所以……我劝切尔曼先生还是实际一些,合理报价,我们合理谈判,才是你们安全退出的一切基础,不然……你们在深发展的这笔投资,大概率会成为拖垮你们新桥资本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我也劝切尔曼先生,别把希望寄托在‘添越资本’集团身上。”
“‘添越资本’集团是一头狼,而并非一头肥羊,从它建立到现在,所有盯上它肉的资本机构,无论国内、国外,都被它撕咬地遍体鳞伤,你们想在他们手中讨到便宜,赚足利润,根本就不可能。”
“现下危机刚刚显现,悲观情绪,尚没有彻底蔓延。”
“切尔曼先生还有一丝谈判的主动权,若等到市场悲观、恐慌情绪,持续升温,深发展股价跌回原点,甚至创出历史新低,你们……恐怕想退出,都找不到能够承接的资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