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老板叹息了一声。
如果下午开盘之时,杜明斌他们没那么激进,能克制到现在,就可以从容建仓,没必要造成这么大亏损了。
“本来预计是这时候,可谁知道午盘休息期间,突然涌现出那么多鼓动做多的言论呢?”杜明斌无奈道,“下午开盘之时,蜂拥而入的多单,完全不要命的将沪铜价格往上抬,我也是怕没有机会入场,才因此犯了严重的错误。”
“午盘休息期间,鼓动做多的源头,查出来了吗?”老板问。
杜明斌点了点头,回道:“始作俑者的IP地址,查出来是华信证券长陵营业部的一台电脑,我想……应该是老板您关注的,姓苏那小子在背后捣乱。”
“哦……这倒是有意思啊。”
电话里的声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如果真是他的话,那证明我这双老眼没看错人,是个可塑之才。”
“您不会是想……”杜明斌想了想,又把话吞了回去。
有些事,不是他应该关心的,有些话,也是说得多,错的多,倒还不如不说。
老板又交代了他几句之后,才挂断电话,杜明斌转过脸,重新面对身前的投资部长之时,心里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按照老板的意思,在当年价位,减掉半仓,再补充5000万的保证金吧。”
投资部长思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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