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一个小时以来发生的一切,他是真的不得不佩服郑家的那位操盘手,场内、场外,各种计策、手法的运用,真是让他自愧不如。

        不过,胡家也不是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二十多亿的资金,吃空了申源地产的所有流通盘之后,在场内,胡家就是申源地产这支股的最大庄家。只要胡家愿意,就能将申源地产这支股票,至下一个交易日开始,继续按死在跌停板上,使郑家重新面对质押爆仓的局面。

        他知道,郑家短时间内,是绝对难以凑足解除质押股份这部分钱的。

        这是胡家唯一还占据主动,能够钳制郑家的手段。

        “大哥,再联系杜总试试。”胡天重恳切地说道,“他无非就是想要更多利益而已,咱们钱没有,但隆运地产的根基还在,我们能许诺他的东西,还是有很多的,只要能让云海资本稳住股价,不至于全面崩盘,杀到我们的质押平仓线,那一切都可以谈。”

        兄弟二人此刻心里已经明白了郑家全面做空隆运地产的目的。

        第一是因为有利可图,面对隆运地产虚高的估值,大量沽空,致使股价崩盘能获取巨额利润;第二是因为‘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对方也想以同样的方法,击穿胡家的质押平仓线。

        虽说胡家质押的股份不多,但一旦丢失这一部分质押的股份。

        那么,胡氏兄弟在隆运地产的持股,就面临着被第二大股东王中雷超越的风险了,而一旦丢失对隆运地产的控股权,那对胡家来说,可真就……一切都完了。

        听见胡天重的话,胡天礼冷静下来,再度拨通了杜明斌的电话。

        “杜总,以我们目前的状况,确实拿不出这么多资金。”胡天礼强压愤怒,态度和缓了许多,“你也不想云海资本经营一年多的利润,一朝归零吧?只要你能将股价稳在15元上方,期间造成的亏损,事后全部由我胡天礼弥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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