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看了齐誉民一眼,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明白齐董事长原本心里的打算。你当初你一方面,是想留着久齐纸业,到时候好将‘舜齐光学’装进去;另一方面呢,是想借着股市套现资金,源源不断地供应‘舜齐光学’的发展。”
“可如今,这两个打算,都没法实现,留着‘久齐纸业’,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业务萎缩至此之后,接下来的时间,久齐纸业不出意料,应当是连续的亏损年度,很可能从ST走到退市,而‘舜齐光学’,撑不过这一关,想必也没法做大,甚至资金链断裂后,走向倒闭,也说不定。”
“至于你想的从股市套现,支撑‘舜齐光学’,以目前的股市情绪和市场水位,加上‘久齐纸业’亏损的业绩,毫无前景的未来,承接盘会极度稀少,更别说机构关注了。就算把股价每日打到跌停出货,你能套现的资金,一个月下来,也最多只有几千万。”
“别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按这样的方法,你连自家公司资金缺口的火苗都不能扑灭。”
苏越来此之前,已经将久齐纸业,以及这位齐誉民董事长的底细,完全摸清楚了,所以此时侃侃而谈,才能底气十足。
听完了苏越的话,齐誉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越也不急,和杨立国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茶。
“苏总若要收购我手里关于久齐纸业全部股权的话,能给个什么价钱?”隔了好半天,齐誉民才有些迟疑地问道。
苏越想了想,说出心里的价格:“1.5亿,全部是现金收购。”
齐誉民眼角跳了跳,忍住心里突然窜起来的愤怒,低沉地说道:“苏总,1.5亿……确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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