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听见他凶狠的话,心里暗自心惊,脸色大变。

        “这姓苏的,比咱们想的要厉害得多。”

        楚兆继见俩人疑惑,收敛了一下心神,继续说道:“咱们先前在新丰机械上布局,顺便接触长陵药业,以‘沛远基金’5亿的规模为资本,参与到长陵药业上市股票认购中,想要从中谋取巨额利润的事,被这小子全看穿了。”

        俩人震惊地看着楚兆继,问道:“兆继,你怎么知道的?”

        楚兆继嘿嘿一笑,说道:“这也是陈雨荷那女人过于蠢了一些,居然将自己心里的犹豫和抉择,也就是当初在长陵与姓苏这小子交谈的事,跟自己闺蜜倾吐了。她万万不会想到,她那闺蜜小田,也是老子的女人。”

        俩人心中骇然,对于这种事,却也是无言以对。

        “我平生最恨背叛的人,当我知道她在背后暗中调查我,并将‘沛远基金’的详细资料完全提供给姓苏的,充当他在‘沛远基金’的内奸之时,我连杀了她的心都有。”楚兆继青筋暴起,但转瞬,心态又平和了下去,“只是……咱们作为文明人,不能做这种意气之事,先忍她一段时间,等我收拾了姓苏的,再让她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这姓苏的还真称得上是金融天才型人物。”

        “早先,我们一门心思,都只是想着如何参与到长陵药业借壳新丰机械的这件事里面去,甚至不惜损害投资者利益,损公私肥来获取暴利,只想着顺势而为,追逐这股借壳上市的风,却从未想过,从转换借壳目标,自己来布局,让这股借壳上市的风,主动来追逐自己,以完成利益收割。”

        “这姓苏的投资格局,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他提供的思路,也算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长陵药业的那些投资机构,一个个眼高于顶,瞧不上咱们这个草根出身的‘沛远基金’,咱们先前像狗一样乞求着进入上市股权认购,人家还爱答不理的,这一次,我得让他们瞧瞧,老子是如何收割他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