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兆继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他想干嘛?朱老爷子不是命令他将手里股份转让给我们了吗?他也答应了,为何还要在手握22%股份的情况下,继续收购‘天星线缆’的股票?”

        “不用说,肯定是姓苏的主意。”

        耿总暗叹了一声:“兆继啊,咱们真是大意了,万万没想到这姓苏的,以朱以成这个纨绔子弟为契机,在这里,摆了咱们一道。现下,如果朱以成不愿意交出手里这22%的股份,咱们想控股‘天星线缆’,无异于痴人说梦。”

        楚兆继听见这话,双拳紧握,猛地砸在了办公桌上,眼角一跳,目眦欲裂。

        苦心经营,花了无数心力,才剪断‘新丰机械’这个借壳目标,之后联合长陵药业董事会成员曲洋,好不容易才将‘天星线缆’这个壳股的资料递了上去,并于昨日在长陵药业内部审议中通过,准备尽快实施借壳计划。

        如今,在长陵药业即将接触‘天星线缆’的这个节骨眼上。

        他居然无法完成当初的计划,没法控制‘天星线缆’这家公司,与长陵药业进行谈判,将自己花了无数心力培养,眼看着就要成熟的果实,硬生生送人,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够咽的下?

        “苏越……”

        楚兆继咆哮了一声,对此人,已是恨入骨髓。

        离间、策反他的亲信,利用他剪断新丰机械这条借壳路线,并在计划即将功成的一刻,窃取成功的果实……桩桩件件,都让他恨得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