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苏越提点,朱以成也想通了其中关窍,有些震惊地道:“这姓楚的,没这么丧心病狂吧?他败了这一局,不过就是白费苦心,资金空耗,不赚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按照你说的那样,他真敢孤注一掷,对我出手,性质可就全变了。金融市场上,赚钱的机会很多,我想……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偏激。”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听不听在你。”苏越笑着说道。
凡事往坏处想,做好最坏的准备,总是没错的,就像今晚……若他不是心中一动,留了那么一手,恐怕明天起来,若不受制于人,就该身败名裂了吧?楚兆继那个人,苏越还真不敢说,他会一直谨守着底线,毫不动摇。
朱以成哈哈一笑,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放心吧……在股东大会召开之前,我会小心一些的。”
苏越点了点头,却也不再多说。
俩人彼此喝了四五瓶啤酒才散去,苏越回到南华大酒店,用冷水冲了个凉,去了医生酒气,也让自己冷静、清醒过来。
早晨六点,当高姿兴冲冲地来到自己设局的酒店房间,正想观看一出好戏,却发现只有自己的助理一人安睡,苏越根本就不见踪影,一时间,高兴的心情,瞬间变得怒火万丈,对着门口俩人吼道:“你们看守的人呢?”
“回董事长,我们俩从昨晚12点一直盯到现在,没见姓苏的离开啊。”
回话的那人还待继续辩解,却被高姿猛地扇了一巴掌:“真是两头猪,一个烂醉的人都看不住,我留你们何用,明天就写辞职报告,滚出公司。”
房间外面,昨晚的那三名中年男子一脸纳闷,完全不能理解姓苏的到底是如何离开的。
“董事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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