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握着手机的指节隐隐发白:“真邪门,这都治不了姓苏的!”

        高姿那个女人的手段,他领教过许多次,自然是明白的,苏越能从对方手里逃脱,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难道只能按照老耿说的,跟着喝一杯羹了?”楚兆继心中暗恨,满腔怒火。

        ‘天星线缆’这一局,他是越陷越深,越赔越多了,此时若想安全撤出,老耿说的方法,是唯一的出路。

        纵然不甘,却也没有其它合适的办法。

        楚兆继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里的愤怒,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起床收拾了一番,便前往公司。

        9点15分开盘,天星线缆依然一字涨停。

        楚兆继心中既然已经决定只跟着苏越和朱以成喝粥,占一点便宜,不强制控股天星线缆,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投入资金跟苏越抢筹了,一时间,倒也乐得轻松。

        “兆继,长陵药业集团那边,刚刚曲总传来消息,说股东大会决议之后,他们已经派人开始接触天星线缆相关负责人和管理层,商讨借壳之事。”廖总走进办公室,满脸笑容,“咱们以壳股为突破口,参与这场资本盛宴的计划,终于要成功了。”

        楚兆继点了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尽管没有在事情明朗之前,达成自己想要的目标,但目前‘沛远基金’手握天星线缆差不多35%的股份,投入资金2.7亿。一旦长陵药业借壳天星线缆成功,也能赚得盆满钵满了,这离预期虽差不少,但也算不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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