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做出了抉择,楚兆继突然觉得,其实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站了起来,最后看了眼高姿刚刚坐过的那个空位,冷冷地笑了笑,这才走出休息室。
第二天,楚兆继主动继续尝试着联系齐氏兄弟。
然而,齐誉民一反昨晚那种犹豫的态度,不但拒绝转售股份,而且还大骂他毫无诚信,满口谎言。楚兆继听着对方的骂声,想着对方应该是知道了苏越返回长陵,正与长陵药业一方接触的事情。
尽管心中郁闷,却也毫不意外。
正如高姿所说的那样,既然苏越已经返回长陵,开始接触长陵药业的人,那么这个时候,齐氏兄弟只要脑袋正常,就会继续等待结果,绝对不会转售手里的股份。昨晚他那一席话,蒙蔽得了齐誉民,却蒙蔽不了齐誉民那个颇有一些心计的二弟。
于是,今日的反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挂了电话,楚兆继自嘲地笑了笑,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无招可用,只能约了廖总和耿总,准备商量着如何退出天星线缆的投资,彻底放弃参与长陵药业借壳的项目。
一番辛苦,最终付诸东流,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平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廖总和耿总,苦笑了一声,却也只能认命。
技不如人啊!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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