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孙会长都说后市行情不容乐观,这小子居然反其道而行之,真是找死。”
“听说他前几天,不是刚刚募集了一支新基金吗?哈哈……以他的操作手法,恐怕不到三个月,基金就得清盘。”
“到时候看他如何跟投资者交代。”
“看到如今市场暴跌的局面,恐怕前几天参与基金募资的那些老板和投资者,心里已经在忐忑后悔了。”
巩志平见众人对苏越的讥讽之声,越发浓烈,摇了摇头,有种耻与为伍的羞愤。
他以前也看轻过苏越,觉得这人年纪轻轻,应当没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一切都是市场谬传而已,可当他和老友葛洪斌在星光传媒上吃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大亏之后,他对苏越再没有任何怀疑。
一次,两次,乃至三次,都可以说是侥幸。
但每一次都成功,而且操盘手法之奇、之狠,都是他生平仅见,总不能再说是侥幸了吧?
苏越拿下星光传媒的手法和布局,他现在想起来,都还背心发凉,这样的一个人……每一次出手,肯定都是有目的的。
这些人,看不穿其中门道,自以为别人是傻子,那也就只能是被别人收割的命运了。
巩志平羞愤之余,也没有替苏越争辩,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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