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看来,确实若非当事者就没有资格跟立场去评断对方的行为认知,但也得承认正是有了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才会有故事的诞生。
没有旁观者作为读者与观众的故事,不过是当事者的独白罢了。
所以仅有我一人的空间里只会有我的个人独白,他人在未进入这里以前的私自揣测并非我的故事,是他们的虚妄。
他们肯定也代表极大数的众人,认为我的存活是种幸运;我的忧郁悲观则与他们无关,因为那不是他们的故事。
我很清楚他们一直想要从我身上窥探到任何故事片段,然而正如我前面所说的,现在的我就如同这间病房,里面只会有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东西,还有成为风景一部份的我自己。
此时的我连自身独白都觉得莫名,因为它们根本也构筑不成一篇「故事」。
没错,我对於自己的存活就仅是感到不幸,可是这样的认知却是没有来由又莫名其妙的。
与其说是这样的想法使我有了Y郁的心情,倒不如说,是因为这样的心情,才带出我脑中不幸的想法。
不过,我不感到意外;毕竟刚醒来的时候,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所以Y郁的心情我的身T记忆的表现,是我的身T在抗拒「活着」这件事,进而令我感到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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