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乐怒吒:「想来是你平时调教无方,让那些下贱胚子愈发胆大妄为,这事都传到g0ng中,让本官落脸皮,被吕司簿那贱人嘲笑,今日停练,让他们来学规矩」

        乔姑姑低头顺目的答应:「是,徐司乐」

        没一会儿,众人被叫往大厅集合,连同凌花魁也在内。

        徐司乐倚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众人,眼底难掩的怒气,手端茶盏,用杯盖滑过杯口,轻饮一口,茶几上还有一香炉。

        「砰!」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四溢。

        乔姑姑心领神会,赶紧喝斥:「这几日来都松散了?昨夜有人敢顶撞贵人,还大打出手,扫了我们洛韶府颜面,今日就是给你们提提醒,每个人一口缸顶着」

        几个心怀怨愤,不是自己惹的事却被罚,那人逃出洛韶府,就找自个出气,心里敢怒不敢言,顶起两尺水缸。

        水缸不够的顶三尺木盆,里面倒半满水,洒出来点就挨鞭子。

        到凌花魁这,却没有动作,摇摇荷花团扇,伫立在那,徐司乐和乔姑姑也没说啥,当家头牌该给的特殊待遇不能少,只罚站不顶缸。

        乔姑姑在徐司乐的茶几上,点了一炷香,大声说:「一炷香後才可放下,谁敢偷懒拿不稳,全部人再加一柱香,前後左右相邻的,额外加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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