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十分稳重的中年男子笑着道。

        “上次你给我送的药效果非常的好,我父亲服用之后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现在已经能够下床自己活动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喝茶。”

        “谢谢。”

        “上次你跟我说你送给我的药是诗音去东灵山、黄龙观许愿的时候碰到一位邋遢道人求到的对吗?”

        “对。”张文兰点点头。

        洪日庆很了口茶,沉思了片刻。

        “前两天我亲自去过东灵山,听黄龙观的人说前些年的时候山里的确是有这么一个邋遢道人出现过,据说乃是山中隐世清修的高人,精通医术丹道,有百岁的高龄,但是最近这两年从没有人见过他。”

        “那或许是诗音的运气好吧。”当着自己这位老同学的面撒谎,张文兰还是有些忐忑的。

        “老同学,咱们相识这么多年,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你给我的那药不是一整颗,对吗?”

        “的确不是,是四分之一的量,文庭还要走了一份,带去给他的老领导了,那位老领导对他有提携之恩。”

        “这是应该的,文庭向来是重情重义,你看剩下的那两份能不能匀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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