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阳突然身体一颤,睁开了眼睛,然后复又闭上,继续听经,却是再也无法进入刚才那般专心致志、无视外物影响的状态。
但是他却仍旧没有离开,还是坐在那里,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残月如钩,清冷月光遍洒大地。
王乾停下诵经,合上了手中的道经,心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外面。
听不到经声,又呆了片刻之后,郭淮阳起身,朝着小屋方向恭恭敬敬的行礼。
“郭淮阳,谢先生传经!”
小屋里的王乾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话,但是并未回应。
最开始他知道有人在外面,后来诵读经文渐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外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再关注,直到停下诵经,从那专注状态脱离出来,这才发现有人还在外面。
“这也算是他的机缘吧?”
在行礼之后郭淮阳又在树林外站了一会,没听到小屋里面有什么动静。
“郭淮阳告辞,先生若有吩咐请尽管安排便是。”说完这话,他又等了一会方才转身下山。
山中林木茂盛,山路崎岖,只有一点月光,四周黑漆漆一片,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虫鸣,在这山中,难免让人感到几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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