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剑身,没有开锋,入手颇为沉重。
过了没多久,一个瘦高个年轻人进了办公室。
“组长,那个被邪炁侵染的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已经被送到了研究院,和他密切接触的人员已经采样检测,进行隔离观察。”、
“到目前为止发现了两个被邪炁侵染的人,一个是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另外一个是法医,好在情况不是很严重,他们正在接受净化治疗,邪炁的源头李问正在调查。”
“很好,辛苦你了,明坤。”
“组长,哪来的剑啊?”年轻人指着陆远手中的铁剑,颇有些好奇。
“一个人练了两年的剑,正面对决,一对一就用这把铁剑斩杀了一个被邪炁侵染的年轻感染者,而他自己毫发无损,你说这可能性大吗?”
“两年?要是他练习的是那些唬人的花架子,别说两年,就是练十年也不行。”高瘦年轻人摇了摇头。
“看那个死掉的感染者的侵染程度,他的力量、速度都有极大的增幅,而痛觉被削弱的几乎忽略不计的程度,没有实战经验,骤然对敌,难免慌张,不受伤基本不可能,除非他练的是真正的搏杀剑法。”他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会吐纳之术,正统的。”陆远将铁剑插回了剑鞘。
“修士?要查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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