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换成了其他病人,没有这5000块钱,我也会这么说。”
“不,你不会。”
祁镜拿出了另一份病历:“这是开业后第三天收的一个重度过敏的病人,范围在腹股沟和臀部,不仅有大片皮疹还有水泡,在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星期后出院。期间你多次提到过敏物就是新买的廉价短裤,最后病人接受了你的建议,出院一周后护士电话随访已经无碍了。”
“这......你怎么知道我说过?”
“有个还算不错的住院医生,写病历的时候把你说的建议写了上去了。”祁镜指着手里的病程录说道,“还一板一眼的。”
躯干皮肤的大面积过敏,大都因为皮肤接触了带有过敏原的衣物,这对皮肤科医生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同样是特定区域的皮肤过敏,郑怀亮的态度和说辞完全不同,足以说明他的虚伪。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郑怀亮突然服软,说道:“让我留下吧,就算扣掉我这个月工资也没关系。”
祁镜也不想撸掉这些主任,中高级人才确实不好找。但郑怀亮的性质变了,不是简单的医疗过错,早就过了祁镜设立的底线。在底线面前,就算医术再高也没用,更何况郑怀亮的本事他还真看不上。
“如果你能看出这个病历的真正问题,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祁镜把王子浩的病历本放在他的面前,“毕竟有如此经验的医生,在犯错被罚之后,还是应该为社会继续做贡献。可惜......”
郑怀亮家里确实不缺钱,可那是在7000一个月的基础上才成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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