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忙了一整天,又是大查房又是抢救病人,今天肖玉上午忙完就早早回了家。她也到了岁数,连着两天高强度工作人受不住,而且明天还有件重要的事儿要办,所以她还得腾出些时间,窝书房里好好看材料。
昨天祁森受了不小的打击,等他们母子俩回家后也一直没给什么好脸色,今天肖玉就想带着儿子一起陪陪他。
两口子就和其他普通中年夫妻一样,忙了一下午,烧了一桌子菜。本来说好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的,顺带着讨论一下儿子结婚那点事儿。但谁会知道突然医院来了事情,祁镜这个副院长实在走不开。
都做的临床工作,夫妻俩肯定能理解。因为在儿子小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只是现在情势倒转了而已。
但人到中年后感情越发细腻敏感,要是一直在工作心里不去乱想也就算了,一旦手里空下来,就会觉得特别难受。
肖玉其实早就如此了,阻止祁镜出去一半是为了怕他碰上传染病,另一半就是因为见不着儿子心里空落落的。
相比而言,祁森就会表现得委婉些,而且今天有老婆作陪,他的心情还比昨天好了些:“怎么样,知道我的心情了吧。我昨天可是孤零零地一个人等你们到11点啊,回来多嘴问两句还嫌我啰嗦。”
“还记着呢?昨天累了脑子烦,和你解释过了的。”肖玉顿了顿马上把心情调整了过来,“再说儿子有事也很正常,他这样也能早点体会到管理科室的不容易。”
祁森点点头:“你们昨天聊过吗?”
“聊什么?”
“婚宴房子的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