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纪清出现在了妇科门诊。
今天正好有专家门诊,看病的主任和肖玉也熟就给加了个号。因为科室的特殊性,护士特意在门口摆上了牌子,上面写着明晃晃的“男士勿进”,把所有非医学专业的男人都拦在了走廊上。
唯一能进出的就只有穿上白大褂的那些医生,而且必须佩戴三院的工作证才行。
邵莉陪着她的闺蜜坐在里面等着护士叫号,而那位姓时的男友则站在候诊大厅外站着发呆。他的视线会在手表镜面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切换,仿佛手机才是他的一切。
纪清就站在走廊尽头的另一边,背对着人头孱动的妇科门诊大门,面前则是人少得可怜的康复科。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这种事儿根本由不得他做决定,关键在楼下他还和祁镜下了赌注,赌的当然是对方不会当面承认自己就是脚踏三条船的渣男。
毕竟是渣男,哪儿那么容易服软......
只是祁镜突然的不辞而别让他心里有些打鼓,一张100大钞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请正在妇科门诊等候的时应祥先生注意了,请正在妇科门诊等候的时应祥先生注意了,您的好友正在便民服务中心......”
突然响起的广播突然出现在整个门诊大厅上空,并且连续播报了三遍。普通人听到这些并不会太在意,最强烈的反应也只是稍稍楞个神罢了。但对读音几乎一致且同样在妇科门诊门口的时应祥来说,这个广播内容实在太具有迷惑性。
这种迷惑性甚至一度让他怀疑广播里找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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