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森也知道如此高投入的医院,想要保证运营下去,必须保证病源。而保证病源的关键不是什么环境、社交和美女护士,而是医疗团队:“那个武德弘......上京三院的退休主任?我怎么没听说过?”
“哦,只是个副高而已,在三院一直上不去。”祁镜介绍道,“眼看着今年12月退休,所以就来我们这儿蹭个正高。”
“水平怎么样?”
“还行吧,毕竟大三甲出身,经验还是有的。”祁镜就好像在说一个和自己平级的同事一样,轻描淡写一番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一个退休老头,平时除了来查个房以外还能做什么?到头来,挑大梁的还是那些小辈。”
说到这儿,祁森点点头,也懒得往下问了。
民营医院能高价请来老专家,毕竟那些老专家已经走到头了,自然无所谓前不前途的。但真正做事的人没那么好挖,没有良好发展前景的科室自然没什么人敢来,最后只能捡一些别人挑剩下的或者只为了高工资的歪瓜裂枣。
“你们这么干很危险啊。”
“情况我都知道,好歹也是那儿的副院长了,我多少也得起个作用才行。”祁镜把自己手里的那碗汤一股脑灌进嘴里,说道,“怎么说也是非营利性的民营医院,可不能一上来就把自己招牌砸了。”
最近祁镜很忙,自从结束了院前急救的工作升了主治,祁森就觉得自己离儿子越来越远了。尤其进了九月,从那场奇怪的出差工作开始,整整一个月他就没和祁镜一起坐下来好好吃过一顿饭。
今晚难得儿子早回家,谁知肖玉有急诊大手术抽不开身,这餐桌上总让他觉得冷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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