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康当然没见过,别说他了,就连那些主治主任也都没见过,要不然他们不可能没想到这一层。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唉,我现在也说不上来,还是等星期一的专家大会诊一起讨论吧。”祁镜把刚想到的几条思路全藏了起来,然后问起了他的感想,“你问了我那么久,我也得问问你,你说老爷子可能是什么问题?”
“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没什么问题。”
徐家康看过裘学亭的病历资料,症状很多,涵盖面也很广,但检查下来发现身体其实很不错。对于相当看重检查数据的现代医学医生,尤其是一直在超一线的急诊,比起病人的主诉,他更信数据。
“你觉得老爷子在骗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家康想到了对方的地位,连忙解释道,“只能说老爷子的描述不够准确吧。”
“哈哈~~”祁镜笑得合不拢嘴,“你意思是一个上京大学哲学系毕业的学生,一路从硕士、讲师到教授,再走到之后高位的牛人,竟然连自己身体里的感觉都描述不清楚?”
“啊呀,你又来了......”徐家康反驳不了他,只能解释道,“我也就简单的怀疑了一下而已,临床上这种情况又不少见,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话可不能乱讲,人还在市北人民医院躺着呢。”
“唉,老爷子的红卡定在我们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送去市北。”徐家康叹了口气,见这次碰面得不到最后的答案,只能打起了退堂鼓,“我就先走了,下午要去市北看看,你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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