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淼玩着刚到手没多久的新密蜡,不想掺和进去:“我和他又不熟。”
“当初那帮孩子去米国不就是你带的队嘛,还说不熟?”
“我一个外科,那会儿也一直窝在手术室里,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童淼回头也看了祁镜一眼,摇摇头,“真不熟!”
“不熟算了。”于涛也没再问下去,毕竟来这儿是讨论病例的,“齐主任,这小子说病人心脏没问题,你就不发表一下看法?”
齐瑞看着台上ppt里的心电图,再看着手边资料里的心肌酶谱报告,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真的,这个检查结果太过矛盾了,其实说什么都不一定对,唯一能符合所有现象的也就是一个冠脉痉挛了。
但真的有持续时间如此短,还能自行缓解的冠脉痉挛么?
况且病人还缓解得那么彻底,病后就像没事儿人一样......
“我也觉得不是心脏的问题。”齐瑞这声并非私底下说的,而是拿起了手边的麦克风对着全礼堂的人说的,“冠脉痉挛说到底就是心肌缺血,恢复起来没那么快那么彻底。而且病人一开始心肌酶谱就不高,说明心肌细胞就没遭到破坏。”
“齐主任,这是贵院的小医生吧?你的学生?”
“不是,别误会。”齐瑞笑了笑说道,“是祁院长的儿子,全丹阳最年轻的主治。”
“祁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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