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很重要,因为门外打电话的那个家伙就是他心里的集大成者。想要追上他的脚步,寻常的路数可没用,得另辟蹊径才行。
只不过现在的讨论会和他曾今设想过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
徐家康看了看身后的ppt幕布,再看了眼安静的台下众位主任副高,总觉得大家都走进了一个名叫祁镜的死胡同。而这些大佬都是一根筋的主,彻底被一块抛出来的“饼”诱惑得没了方向。
没人知道这饼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味道如何,
但无论是好饼还是坏饼,它都已经在台下专家大佬们的脑海顺利扎根发芽,再也挥之不去了。
“老师们,这些是裘学亭这两次入急诊时的检查报告。一部分是本院的,另外一部分托市北心内科的李主任特地带过来。”徐家康还是想把这个讨论会进行下去,“而接下去是两份介入时拍下的动图。”
两份动图上都能明显看出冠脉有狭窄,但狭窄的幅度并不大。造影剂进入后没有遇到什么阻拦,直接充满了整条冠脉,看着非常舒服。结合裘学亭发病先后的心电图变化,这应该就是冠脉痉挛恢复后的表现。
如果没有祁镜刚才的掺和,现在几位心内大主任或许已经拍板。
就算刚才帮祁镜说话的齐瑞,其实也一样。他原本对这个结果有点小疑问,但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所以把它归类在冠脉痉挛才是最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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