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是他最擅长的术式,当初也是靠着完成了dixon术才能留在一院。就算手术过程中间有不少瑕疵,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他最后完成了整个手术。
比起同期来一院应聘的其他医生,倪红刚已经算相当强的了。
所以他对自己的dixon手术有相当大的自信,浸淫那么多年,为了钻研自己的技术甚至还尝试过微创。虽说他的技术在科里算不得第一线顶尖,但要是限定到dixon术的范围,他应该能算得上第一了。
对医生来说,自信一直都是把双刃剑。
祁镜也自信,但他深知自信是表现给病人和同僚看的,真接手病人的时候必须保持对死神的敬畏心。当然,胆大心细说起来容易,真到了做的时候并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行的。
倪红刚就属于对自己的dixon术过于自信的代表,在许多主刀都在用预防性回肠造口保护直肠吻合口的时候,他大胆地做了直肠吻合,并没有预防性地留下造口。
祁镜简要地说着他的手术过程,在激起台下学生一片讨论的时候,倪红刚开口再次打断道:“预防性回肠造口只是为了防止直肠吻合口漏,但在一次样本量超过1000的dixon术研究中发现,不论做不做造口产生吻合口漏的几率是差不多的。”(3)
“倪老师的意思就是以后都不需要做造口了?”祁镜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倪红刚继续辩解道,“做造口不能防止吻合口漏,不过能防止吻合口漏产生进一步并发症发生的几率......”
祁镜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是什么了,抬手拦住了倪红刚,然后说道:“我知道倪老师这个数据是从哪儿来的,是去年年初新加坡中央医院肛肠外科做的一个统计调查。数据范围从94年到去年年初为止,共1000对例病人,造口700人,非造口近400人,最后得出的结论就和倪老师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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