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生的脑子就像个发条青蛙,在见到叶涵回来前,发条在不知不觉间被某人拧紧。等见到叶涵回来后,某人突然松手,靠着最原始的机械动力,这个发条玩具不合时宜地胡乱蹦跶了起来。
一句玩笑话忽然就成了道鸿沟天堑,横亘在杨泽生面前。
是女?是男?
变性?吃药?女装?两性畸形?
各种混乱的思路在他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碰撞着,完全没了方向。
“喂,你想什么呢?”
祁镜忽悠过不少人,也有像杨泽生这样容易下套的人,可在被套中的同时还能自行脑补出个番外的人,那就很少了:“好歹是个博士,你有点基本的自信好不好,她就是女的。”
杨泽生一愣神,这才恍然:靠!我前面很有自信的啊,还不都是因为你!!!
虽然吃惊,但他表面功夫还是很到位的。在一番“原来如此”过后,该要的面子还是得要:“不不,我没在想这个,我就是在回忆之前旅游的一些片段罢了。”
“我就随口一问,不用太放在心上。”
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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