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医大看待自己学生就是一个个廉价劳动力,给三甲是去学能力,给钱很正常,但给你二甲就是纯粹帮忙而已。当然,他们也不否认祁镜的实力,只可惜医院本身能力限制了这一点。
而到了祁镜眼里,实习生哪儿还是什么劳动力,就是一个个累赘,拖累诊断部运转的累赘。想来?可以,必须由丹医大自行筛选出实力优秀的学生,这才有进门的机会。
对,还只是机会!
丹医大何等体量,你可以挑剔,他们也有脾气。见祁镜给了条件,他们虽然笑着答应了,可回头甩手就是一套反击。作为对实习生前来工作的回报,祁镜就需要定时回丹医大开设《诊断学》病例讲座。
这算是踩中了他的雷区,本来给医学会开周五黄昏就已经很累了,还得回丹医大开讲座?
祁镜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谈判一拖再拖,至今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树挪死,人挪活,丹医大这儿走不通,那祁镜就让朱雅婷走了另一条路——丹医大的“死对头”,丹阳大学附属医学院。虽然路窄了不少,人才也没对方优质,但好歹别人清楚自己的定位,行事没丹医大那么霸道。
“人来了么?”祁镜想着日期,说道,“我记得是今天。”
“来了,第一批实习生中午到的。”纪清问道,“你该不会是让他们来这儿参加讨论吧?”
“我诊断部的实习就是筛选和讨论病例,不然还能干嘛?”祁镜不以为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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