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病情的反复,以及陆子姗的短信,祁镜顺利地拿到了给叶涵做体检的机会。
她现在就躺在床上,双眼微睁,看着祁镜慢慢走向自己的床边。
之前还在两国竞技馆里给自己讲着相扑的年轻人,现在完全没了嘻嘻哈哈的模样,前后气场的变化实在太过明显了。两人四目相接,昨天飞机上的那个追踪猎物的眼神又回来了。
现在的叶涵觉得自己就是头倒在荒草地上的小鹿,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任凭祁镜摆布。
当然,这些都只是叶涵的主观感受罢了,祁镜的检查自然不会带有丝毫色情的成分。
杨泽生就站在边上,看着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时不时配合的提问,之前在温安医学院里学过的诊断内容就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一个个往外蹦了出来。
他很清楚这套检查有多么标准,能熟练做出这套检查的医生有多么优秀。
体格检查在外行人眼里就是一套套的检查动作,但在祁镜这儿,每个动作都能化作病历本上的文字,一句句记在他的脑海里。
神志清楚,语言流利,精神差,疲乏无力,双眼眼动充分,双瞳等大,约3.5mm,对光反射正常。颅神经(-),颈抵抗(-)。四肢肌张力正常,双上肢肌力IV级,双下肢肌力V-级,躯干及四肢浅感觉正常,活动无受限,巴氏征、克氏征、布氏征(-)。
双上肢肌肉压痛明显,疼痛数字分级为3。考虑到她服用了两粒塞来昔布,疼痛分级应该再往上升1-2级才对。
在检查时,祁镜更注重神经系统,但结果都是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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