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还是头一回被人称呼老弟,心里显然不服,但抬头看了看三观的壮(fei)硕的身材,也就默认了这个关系:“都是医生,应该的。”
“唉,这次王队也是拼了,一路过来肯定很惊险吧。”
“还好还好。”祁镜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叶涵,三两句就把这些往事略过,重新问起了这个姑娘的病情上,“刚才那位医生是不是觉得叶涵得了自免?”
罗三观一愣:“嗯?祁医生怎么知道的?”
“都问到认知障碍了,结合其他症状,他怀疑的应该是纤维肌痛综合征吧,能想到这个还挺厉害的。”
祁镜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叶涵的症状并不符合:“她心情一直都还不错,也没有认知障碍,身体其他部位没明显疼痛,我觉得纤维肌痛不太对啊。”
“我刚问过山田老师了,他只说看着像,还没有真的下结论。”
罗三观学的影像,对内科了解并不多,但本人却非常好学,见他提起便立刻问道:“祁医生觉得是什么病?”
“不好说啊......”祁镜现在脑子有点乱,总觉得越做鉴别诊断可疑的对象就越多,得停一停,不能再往下想了,“还是先去看看丁医生吧,机场一别也不知道手术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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